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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3章 密室里的生存交易

惊!大理寺卿的剧本杀新娘 笔墨云飞 2743 2026-03-09 18:18:07

“顾清寒,你们这大理寺的蜡烛是不是掺了猪油?熏得老子眼睛都要瞎了,这破案效率能高才怪!”

苏晚揉着酸涩发胀的眼眶,随手将一卷落满灰尘的宗卷扔在桌上,嘴里嘟囔着典型的“苏氏吐槽”。

她已经在这一堆足以把人埋掉的陈年旧账里钻了整整一个通宵,这会儿看哪儿都带着重影。

大理寺的绝密密室里,只有一盏孤灯摇曳,映着苏晚那张熬得有些惨白的小脸。

“系统,你他妈再不给点力,我就要猝死在大雍朝了。”苏晚在识海里咬牙切齿地咆哮,“消耗8点推演点数,给我开启【逻辑链重构】!我要看穿这些鬼画符背后的猫腻!”

【叮!系统点数已扣除。逻辑链重构中……正在剥离冗余信息,锁定核心数据流!】

嗡的一声,苏晚的视网膜上再次浮现出只有她能看见的淡蓝色虚光。

那些原本枯燥、破碎的物资调拨记录,在这一刻仿佛活了过来,化作无数跳动的线条,在空中不断交织、重组。

她的手指飞快地在一本泛黄的《天启年间工部物资调拨档》上滑动,眼神犀利得如同手术刀。

“找到了!”苏晚猛地一拍桌子,灰尘震得她打了个喷嚏,“嘿,这帮孙子,藏得真深啊!”

视线锁定的位置,是十年前那批导致太子案爆发的“玄铁甲胄”押送名单。

在密密麻麻的官职头衔里,一个名字被苏晚用朱砂笔狠狠圈了出来——监军,张奎。

“张奎,苏正德当年的头号亲信,甚至还帮苏家干过杀人越货的脏活。”苏晚冷笑一声,手指顺着时间轴往下划,“有意思,太子案爆发后的第三天,这位张大将军竟然就在回京复命的路上‘意外落水’,连根毛都没捞着。这水花压得,张艺谋看了都得直呼内行。”

苏晚把桌上那叠沉甸甸的宗卷卷起来,像根擀面杖似的在大腿上轻敲着,心跳在黑暗里却有些快。

“这就是所谓的死无对证啊。”她深吸一口气,眼神在灯影下变幻不定,“苏正德这个老狐狸,当年不仅签了那份送命的清单,还顺手把那批甲胄的调拨、押送、核销全都包圆了。而最关键的那个人,竟然‘落水身亡’?骗三岁小孩呢!”

就在这时,密室厚重的石门发出“嘎吱”一声脆响,在这死寂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
苏晚几乎是本能地将那卷宗卷反扣在膝盖下,手腕一翻,原本藏在袖口里的那柄精钢匕首已经稳稳地贴在了手心里。

“谁?”苏晚冷声喝道,那声音清冽而带着压迫。

顾清寒提着一盏孤灯,带着一身初秋深夜的凉气,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。

他看着苏晚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,又扫了一眼桌上那堆乱糟糟的卷宗,眼神里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复杂。

“苏晚,收起你的刀。”顾清寒的声音低沉而磁性,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上位者气势,“苏家派人送了归宁帖,苏正德那个老狐狸,要接你回府。”

“归宁?回娘家?”苏晚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直接把匕首插回腰间,整个人懒洋洋地往后一靠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,“顾大人,咱俩这新婚才几天啊,连圆房都免了。我那便宜老爹这会儿接我回去,怕不是为了给我接风洗尘,而是为了给我‘送终’吧?”

顾清寒没反驳,他走到桌前,将一张大红烫金的请帖推到苏晚面前,语气冷冽如冰:

“本官安插在苏府的眼线刚传回消息,苏正德在大理寺库房失火后,急得在书房里摔了一套前朝的影青瓷。他怀疑你手里握着那份能让他掉脑袋的密信,打算把你骗回去,就在苏家那个偏僻的小院里,直接让你‘病故’。”

苏晚听着这话,非但没被吓住,反而嘿嘿一笑,眼里闪过一抹狡黠的精光。

“他急了,他急了!”苏晚一把扯过那份请帖,随手撕开,看着上面那道貌岸然的辞藻,“顾清寒,你想不想看看,这十年前太子案里最后的一块拼图,到底长什么样?”

顾清寒眉头微蹙,深邃的眸子死死盯着苏晚:“你发现了什么?”

苏晚指了指桌上那叠缺页的宗卷,语气变得极其严肃:

“这里面所有的调拨清单都有,唯独缺了那份最重要的——物资核销原件。那才是真正能证明这批军械流向了哪里的核心证据。而据我推演,那份原件最后一次出现的记录,就在苏正德的私人书房里。”

她站起身,隔着一张红木大桌,目光灼灼地与顾清寒对视。

“顾大人,咱们玩票大的怎么样?”苏晚的声音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,“苏正德想要我的命,我也想要他书房里那个能翻天的秘密。我可以配合你演一场戏,你把我‘休’回苏家,我做你的‘双面间谍’,把那份原件给你偷出来。”

顾清寒沉默了。

他看着眼前这个胆大包天的女子,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新嫁娘的羞涩或恐惧,反而满是疯狂的理智。

“苏晚,你这是在玩火。”顾清寒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,“苏正德的老巢,不是你那个剧本杀店。进去了,可能真的出不来。”

“怕什么?这不是还有你这位大理寺卿给我兜底吗?”苏晚跨过桌子,一把拽住顾清寒的衣领,两人的呼吸近在咫尺,她低声笑道,“要是我死在苏家,大理寺的脸面往哪儿搁?顾大人,成交吗?”

顾清寒感受着她掌心的温度,良久,才缓缓吐出一个字:“好。”

翌日清晨,大理寺后院的客房外。

苏府那位姓王的管家,此时正一脸谄媚地弓着腰,站在廊下等着接人。

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算计的光芒,时不时往屋子里瞄上一眼。

突然,屋子里传来一声清脆的瓷器碎裂声!

“哐啷!”

紧接着,是苏晚那尖利而带着几分泼辣的吼声:“顾清寒!你别他妈的欺人太甚!我苏晚好歹也是工部侍郎家的女儿,嫁给你是大礼迎进来的,你凭什么让我滚!”

门外等候的王管家浑身一激灵,脸上露出了一抹得意的阴笑。

“苏夫人,您这脾气也太大了点儿吧?”顾清寒那冷硬如铁的声音紧接着响起,带着满满的厌恶,“本官这大理寺是办案的地方,不是你撒泼打滚的菜市场!既然你这么念着苏家,那就给本官滚回去!以后别再踏进我顾家的大门半步!”

话音刚落,房门被人从里面重重推开。

苏晚披头散发地冲了出来,手里还死死抓着一只断成两截的白玉瓷瓶,那正是顾清寒书房里最贵的一件藏品。

“顾清寒!你个没良心的!老娘为了帮你破案,差点把命都丢了,你现在说翻脸就翻脸?”苏晚指着顾清寒的鼻子,破口大骂,“你奶奶的!你有种今天就把我休了,没种你就是我孙子!”

站在门口的陆远吓得差点跪下,他还是第一次见有人敢指着自家大人这么骂。

顾清寒脸色黑得像锅底灰,他大步跨出房门,语气阴冷得让人如坠冰窟:“来人!送苏氏回府!没本官的命令,哪怕天塌下来,也不准她再进大理寺一步!”

这一幕,被一旁的王管家看个正着。

他暗自冷哼一声,心道:这苏晚果然是个没脑子的草包,刚进门就把顾清寒得罪个透。

这下好了,回了苏家,弄死她还不是像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?

“哎哟,顾大人,您消消气,消消气。”王管家赶紧上前,一脸关切地对着苏晚说道,“二小姐,咱们老爷惦念您很久了,轿子都给您备好了,咱们这就回家吧?”

苏晚重重地冷哼一声,顺势将手里那半截碎瓷片往地上一摔,眼圈微红,却带着一股子决绝的狠劲,跟着王管家就往府门外走去。

就在她即将跨出大理寺那道沉重的木质门槛时,一直沉默不语的陆远突然闪身挡在了她面前。

“苏……苏夫人,大人说了,您带来的这些零碎东西,一件都不准带走。”陆远的声音有些僵硬,一边说着,一边看似粗鲁地推了一把苏晚的肩膀,实际上,一个微凉且坚硬的东西,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塞进了苏晚那宽大的袖袍里。

苏晚眼神一动,脚下踉跄了一下,嘴里却继续叫嚣着:“不带就不带!老娘稀罕他那点破烂?陆远,你给老子让开!”

陆远顺势退开一步,手心里还残留着刚才那枚特制发簪的触感。

他在苏晚耳边用蚊子般细小的声音,飞快地丢下一句话:

“簪子空心里有信号烟弹。若是顶不住了,引燃它,三炷香之内,我就算把苏家房顶掀了也一定救你出来。”

苏晚没回头,只是那挺直的脊梁微微僵了一瞬,随即便昂首挺胸地跨出了大理寺的大门,登上了那辆早已等候多时的苏府马车。

马车帘子垂下的那一刻,苏晚脸上的那股子蛮横和心碎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。

她从袖子里摸出那枚通体乌黑的木簪,指尖轻轻抚过那冰冷的质感,眼神里透出一抹令人心惊的杀意。

“苏正德,这场跨越十年的剧本杀,咱们该开局了。”

马车轮在青石板上发出的“碌碌”声,在空荡荡的街道上显得格外压抑,正一点点朝着那个名为“家”的龙潭虎穴驶去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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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感言

笔墨云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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