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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3章 被涂抹的二十年真相

惊!大理寺卿的剧本杀新娘 笔墨云飞 2329 2026-03-09 18:18:07

“掉漆了?”

孟渊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他强撑着那副文坛领袖的傲骨,发出一声冷嗤,“苏顾问,老夫念你方才受了惊吓,不与你这等疯言疯语计较。但这墨香阁乃是大雍文脉所在,容不得你在此信口雌黄,空口白牙地污蔑老夫杀害亲传弟子!”

“就是!一个小小的特聘顾问,真把自己当盘菜了?”

人群外围,一声粗暴的断喝炸开。

众人回头,只见一队身披重甲的羽林卫气势汹汹地拨开人群。

领头的人一脸横肉,眼神阴鸷,正是齐王府的亲信校尉赵烈。

赵烈大步流星地跨进阁内,右手按在刀柄上,嘴角挂着一抹残忍的弧度:“苏晚,你胆大包天,竟敢在众目睽睽之下构陷当世大儒,扰乱民心!齐王殿下有令,此案涉及文坛清誉,兹事体大,大理寺避嫌,人,我带走了!”

说完,他把手一挥,身后的卫兵瞬间就要冲上来抓人。

苏晚还没动,一道如龙吟般的刀鸣声骤然在大厅内震颤开来。

“锵——!”

顾清寒手中的横刀出鞘半分,寒芒瞬间映照得整座墨香阁森然一片。

他身形微晃,如同一道黑色闪电,直接横在了赵烈面前。

“顾大人,你这是要拒捕?”赵烈眯起眼,语气不善,“这可是齐王的意思。”

“大理寺办案,上承天命,下查民怨。”顾清寒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,那柄大雍最锋利的刀就横在阁门前,“干扰办案者,视同共犯。赵校尉,你若再往前踏一步,本官这刀,可就不认你是哪府的狗了。”

“你!”赵烈气得脸色铁青。

“两刻钟。”顾清寒头也不回,背影挺拔如松,对着身后的苏晚抛下一句冷冰冰的话,“苏晚,本官给你两刻钟。两刻钟后,你要是拿不出铁证,本官就把你和这姓赵的一起剁了。”

苏晚闻言,嘴角微微上扬,眼里却没有笑意:“两刻钟?够了。这种烂剧本,我拆它只需要十分钟。”

她转过身,对着旁边的卫兵打了个响指:“去,弄盆清水来。”

“要水干什么?洗手准备伏法吗?”孟渊冷笑着,可眼神却不自觉地往那幅血书上瞥。

苏晚没理他,待一盆清亮的水端上来后,她面不改色地伸出手,直接抓起那张沾满了谢承运“绝笔血书”的宣纸,在众人惊恐的呼唤声中,猛地摁进了水盆里!

“你干什么!那是神赋!”

“疯了!这女人真的疯了!”

那些才子们痛心疾首,恨不得冲上来跟苏晚拼命。

可接下来的画面,却让所有人瞬间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鸡,一个声音也发不出来了。

只见原本浓稠发黑的“血迹”,在水中竟然像是有生命一般迅速扩散、溶解,原本被染红的纸面,在短短几十秒内变得一片清亮。

而随着水波的晃动,宣纸上原本那气势磅礴的《大雍赋》字迹彻底消失,取而代之的,是另一层墨色。

那是谢承运临终前,用一种极其特殊的墨汁书写的文字。

“系统,开启【逻辑链重构】。”苏晚心中低喝。

随着水波起伏,纸上浮现出的内容简直触目惊心:

【建元十年,孟渊窃寒门士子林不凡《山河赋》,杀人沉湖。】

【建元十五年,孟渊夺弟子沈清文笔录,毒发身亡。】

【建元二十年,今日承运发觉其砚台夹层名录,恐难逃一死,特留此证……】

那一串串名字,每一个都是曾经在大雍文坛惊鸿一现,却又离奇消失的天才。

全场死寂。

只有水盆里水花溅落的声音。

“这是谢承运留下的,这种墨汁遇水即显,是他专门用来防范被你这种伪君子毁掉证据的。”苏晚抬起头,目光如刀,直刺孟渊,“孟大家,这些名字,你晚上睡觉的时候,他们没来找过你吗?”

孟渊的脸皮剧烈抽动着,他那副仙风道骨的伪装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纹,但他毕竟是只老狐狸,立刻大声呵斥:“妖法!这定是你在大理寺学来的什么障眼法!或者是你提前在纸上做了手脚!承运怎么会写这些东西?他对我敬重有加!”

“敬重你?敬重你如何在墨汁里掺杂‘夺魂砂’吗?”

苏晚步步紧逼,声音在寂静的阁内回荡,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压迫感,“大家看,这盆水里除了墨香,是不是还带点淡淡的金属辛辣味?夺魂砂,慢性剧毒,平日里通过皮肤接触砚台,一点点渗入经脉。只要中毒者情绪剧烈波动,心跳加快,这毒就会瞬间爆发,导致心肺爆裂,伪造成‘呕血而亡’的假象。”

她转过头,盯着地上的尸体:“谢承运刚才在写这篇‘神赋’的时候,是不是越写越快,越写越激动?那是他在燃烧最后的命啊!你算准了他写完这一篇,就一定会死在这一滩血里,死在你的‘绝笔’神话里!”

周围的学子们开始动摇了。

毕竟,谢承运刚才那副疯魔的样子,确实不像是正常的文思泉涌。

“荒唐!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!”孟渊猛地挥袖,指着围观的学子们,“诸位同仁,莫要听这妖女挑唆!我孟渊一生清白,若这纸上内容是真的,那这天下文人,岂不都是笑话?大理寺竟敢如此羞辱斯文,大家随我冲出去,向圣上讨个公道!”

被他这么一煽动,那些原本就对武夫心存芥蒂的文人们竟然真的开始骚动起来,一个个红着眼睛,大有要冲击大理寺卫队的架势。

“孟大儒好大的官威啊。”

苏晚冷笑一声,她并没有慌张,而是缓缓走回到谢承运的尸体旁。

众人都以为她又要干什么惊世骇俗的事,只见她伸出纤细的手指,突然猛地一掰,直接将谢承运死死握在手中的那根狼毫笔杆——暴力拆解!

“咔嚓!”

笔杆断裂的声音在阁内清晰可闻。

从那空心的笔杆断裂处,一枚指甲盖大小、沾着血迹的碎玉,叮当一声掉落在了地板上。

那碎玉虽然只有一角,但上面却雕刻着一个苍劲有力的残缺笔画。

苏晚捡起那块碎玉,当众高高举起,声音清冷得像深秋的寒露:“谢承运知道自己活不成,但他不甘心。在最后那一刻,他不但写下了真相,还从那个杀他的人身上,拼死拽下了一个东西。大家看清楚,这碎玉上刻的,是不是一个‘孟’字的私印底纹?”

她猛地转头,目光死死钉在孟渊的腰间,“如果我没猜错,孟大儒今日腰间带的那块传家宝玉,似乎少了一个角吧?”

孟渊浑身巨震。

他像是被火烫到了一般,右手下意识地、近乎本能地伸向了自己的腰间,去摸那块经常佩戴的玉佩。

也就是这一个动作,让他整个人如坠冰窟。

全场所有人的目光,随着他这个下意识的动作,齐刷刷地落在了他的腰带上。

那里,原本应该完整圆润的玉佩,果然豁开了一个丑陋的断口,那断裂的纹理,与苏晚手中的碎玉,吻合得严丝合缝。

“孟大家,你的手,往哪摸呢?”

苏晚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,那是剧本杀复盘时,抓到真凶后最致命的最后一击。

孟渊原本红润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他那双一直维持着淡定的手,此刻竟控制不住地疯狂颤抖起来。

周围原本那些支持他的学子们,一个个如同见鬼一般往后退去。

惊疑、愤怒、甚至还有被愚弄后的羞耻,化作无数利刃,齐刷刷地射向这位昔日的文坛泰斗。

赵烈一看势头不对,咬了咬牙,手中的刀虽然没敢真的劈向顾清寒,却已经开始不自觉地往后缩。

苏晚将那块碎玉随手往空中一抛,又稳稳接住,每一个动作都像是踩在孟渊那根紧绷的神经上。

“二十年了,孟大儒,这剧本演得,累吗?”

孟渊死死盯着那枚残玉,喉咙里发出“咯咯”的异响,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血丝,突然,他猛地捂住胸口,整个人剧烈地摇晃了一下,喉咙里发出一声变调的嘶吼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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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感言

笔墨云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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