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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6章 拍卖前夜!破庙中的隐秘筹谋

惊!大理寺卿的剧本杀新娘 笔墨云飞 1891 2026-03-09 18:18:07

“呼——”

夜风像刀子一样,裹挟着刺骨的寒意,从破庙坍塌的屋顶豁口处疯狂倒灌进来。

苏晚靠在冰冷的墙角,长长吐出一口浊气,那口气在空中凝成一团白雾,旋即被狂风吹散。

她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刚才那场飙戏给抽干了,黏腻的冷汗浸透了后背的衣衫,紧紧贴在皮肤上,又湿又冷,像被水鬼的手摸了一把。

她低头,借着角落里那根残存火把微弱的光,摊开手掌。

那只在祠堂里顺手牵羊摸出来的青瓷小瓶,正静静地躺在她手心,瓶身凝结着一层薄薄的水汽,触手冰凉。

这里面装着的,是她从鬼市一路搜刮来的“独门秘方”——一种混了断肠草和蛇信子毒液的玩意儿,虽然要不了人命,但沾上一点,能让皮肤烂穿一个洞,疼得撕心裂肺。

这是她最后的底牌。

她的目光越过摇曳的火光,精准地落在了不远处那道如同标枪般挺立的身影上。

“顾大人,”苏晚的声音有些沙哑,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,稳稳地砸在死寂的空气里,“那个死胖子,金不换,他刚才那番话,分明就是说给我们听的。”

顾清寒没有回头,依旧面朝着破庙外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,整个人像一尊没有感情的石雕。

“他那种老狐狸,活得比谁都精。咱们刚在鬼市闹出那么大动静,转头就摸到了他藏兵器的老巢,他能猜不到我们是大理寺的人?”苏晚冷笑一声,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。

“他不仅猜到了,还故意把‘霜寒’宝剑的消息放出来。嘿,这招‘投石问路’玩得可真溜。他知道这把剑对我们、或者说对你,意味着什么。他就是在赌,赌我们会不会为了这把剑,一头扎进他布好的口袋阵里。”

“这背后,绝对不止一场拍卖会那么简单,”苏晚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,“这是一个专门为我们量身定做的陷阱。”

一直沉默不语的顾清寒,终于动了。

他缓缓转过身,火光在他那张俊美得近乎刻薄的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,那双深邃的眼眸里,翻涌着苏晚从未见过的、混杂着滔天恨意与彻骨悲凉的复杂情绪。

“‘霜寒’,”他开口,声音比这寒夜里的风还要沙哑、还要冷,“是我顾家的剑。”

苏晚的心猛地一沉。

“它是我父亲的佩剑,也是我顾氏一族世代相传的荣耀。十年前,顾家满门被污谋逆,三百余口一夜之间,血流成河……这把剑,也随着那场大火,下落不明。”

顾清寒的语气依旧平淡得听不出一丝波澜,仿佛在讲述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故事。

但苏晚看得清清楚楚,他那双垂在身侧的手,早已不自觉地攥紧成拳,骨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根根泛白,手背上青筋暴起,像一条条盘虬卧龙,蕴藏着几乎要毁天灭地的力量。

这个男人,正用他那层坚不可摧的冰冷外壳,死死压抑着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。

苏晚没有说那些“节哀顺变”之类的废话。

她只是轻轻点了点头,用一种异常平静的语气,陈述了一个既定的事实:“所以,这把剑,我们必须拿回来。”

说完,她不再看顾清寒,转而将那双淬了冰似的眸子,钉在了墙角那个抖得像筛糠一样的香料铺老板身上。

“你,过来。”

老板被她那眼神一扫,吓得浑身一哆嗦,连滚带爬地挪了过来,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:“姑……姑奶奶饶命!小的……小的什么都不知道啊!”

“我问,你答。说错一个字,或者让我觉得你在撒谎,”苏晚晃了晃手里的毒液瓶,嘴角勾起一抹戏谑而残忍的弧度,“我就让你尝尝,什么叫‘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’。”

“百宝阁的拍卖会,什么时候?在哪儿?怎么进?”苏晚一连串的问题砸了过去。

“每……每逢月圆之夜,就在……就在百宝阁总号的地下三层密厅!”老板吓得语无伦次,竹筒倒豆子一般全招了,“入场……入场必须要有金阁主亲手发的莲花令牌,而且……而且门口有专门的掌眼师傅核验身份,查得比大理寺审犯人还严!听说……听说只要被发现是混进去的,当场就会被拖进后院的兽栏里,喂……喂老虎……”

“身份核查?”苏晚挑了挑眉。

这倒是个麻烦事。

她脑中灵光一闪,嘴角那抹讥讽的笑意更浓了。

既然金不换想让她当个“西域毒医”,那她就把这出戏演全套!

苏晚不再理会那个快要吓晕过去的老板,自顾自从怀里摸索起来。

她掏出一个皱巴巴的油纸包,里面是她从鬼市一个药材摊顺来的硫磺粉。

她小心翼翼地倒出一点粉末在手心,然后拔开瓷瓶的塞子,滴入几滴腥臭的毒液。

“滋啦——”

一股极其刺鼻、混杂着臭鸡蛋和金属灼烧味的黄绿色烟雾瞬间腾起,在阴冷的破庙里弥漫开来。

苏晚强忍着熏人的恶心感,将这团黏糊糊、散发着“生化武器”级别气味的药膏,毫不犹豫地抹在了自己那件破旧的斗篷上。

瞬间,一股独属于“资深毒医”的、能把人熏一个跟头的“专业气场”形成了。

她再次闭上眼,脑海中的【嗅觉谱系追踪】界面如雷达般扫描开来,确认了破庙方圆五百米内,除了他们三人,再没有其他活人的气息。

那些重甲兵,已经被甩远了。

夜,越来越深。

破庙外的风声也愈发凄厉,像是有无数冤魂在哀嚎。

“我混进去,你在外面接应。”苏晚重新将斗篷的兜帽戴上,那张清秀的脸庞彻底隐没在阴影之中,只留下一双亮得骇人的眼睛。

“金不换既然想钓鱼,我就当那只最毒的鱼饵。我负责进去把他池子里的水搅浑,套出‘霜寒’的下落和拍卖会的底细。你守在外面,一旦情况不对,立刻动手,我们杀出去。”

顾清寒深深地凝视着她,那双冰封的眼眸深处,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融化、碎裂。

他没有说话,只是极其郑重地点了点头。

就在这时,破庙外不远处的黑暗中,突然传来一阵极其细微的、被风吹得断断续续的脚步声。

虽然很轻,但在场的两人都是听觉敏锐之辈,瞬间同时绷紧了神经。

苏晚心中一紧,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。

她压低声音,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音量,一字一顿地说道:“看来,今晚这局,是非赌不可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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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感言

笔墨云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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