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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5章 河岸休整的暗中筹谋

惊!大理寺卿的剧本杀新娘 笔墨云飞 2079 2026-03-09 18:18:20

太阳终于挣脱了地平线的束缚,金色的光芒撕开残余的晨雾,给冰冷的漕道镀上了一层暖色。

河岸边,临时搭建的营地里升起了袅袅炊烟,混合着草药和血腥味的空气,宣告着昨夜的凶险已经暂时告一段落。

禁卫军和水师的士兵们正被勒令休整,三三两两地靠在一起,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疲惫。

苏晚手里拿着一份伤员名册,正挨个帐篷巡视,嘴里不时地吩咐着什么,看上去忙碌而专业,像个尽职尽责的后勤主管。

但她眼角的余光,却从未离开过不远处那道靠着岩石的身影。

顾清寒就坐在那里,一条腿已经用夹板固定并草草包扎完毕,渗出的血迹染红了半截裤腿。

他那张向来冷若冰霜的俊脸,此刻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,嘴唇也有些发青,配上那一身湿透后紧贴在身上的飞鱼服,活脱脱一副战损版易碎美人的模样。

啧,狗男人,总算知道逞强的下场了吧。

苏晚在心里不咸不淡地吐槽了一句,视线却在他身上多停留了零点五秒。

她敏锐地捕捉到,顾清寒虽然闭着眼在假寐,但那微微颤动的眼睫和紧绷的下颌线,无一不在透露他此刻的警觉。

他妈的,这家伙肯定在复盘!

苏晚心里咯噔一下。

她昨晚那套行云流水的指挥,又是令旗又是暗号的,完全超出了一个工部侍郎庶女该有的水平。

顾清寒这种疑心病晚期的家伙,不怀疑才叫见了鬼。

她必须在他发问之前,想好一套天衣无缝的说辞。

就在这时,禁卫军统领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,他身上还带着未干的水汽,一脸凝重地抱拳道:“苏大人,水下又搜了一遍,有新发现。”

苏晚恰到好处地停下脚步,转身皱眉道:“说。”

“那些铁索,我们找人看了,根本不是寻常的生铁或精钢。”统领的声音压得很低,眼神里带着一丝后怕,“里面掺了西域那边过来的特殊乌金,又硬又韧,寻常刀剑根本砍不动!这玩意儿,别说在扬州,就算在京城,那也是有价无市的军用管制品!这绝对是处心积虑的谋杀!”

苏晚的心猛地一沉。

乌金?

这手笔可真够大的。

林修一个漕运总督府的二世祖,哪来这么大的能量?

她脑海里瞬间闪过那块刻着诡异符号的木牌。

“知道了,让兄弟们辛苦了,先带人去喝碗姜汤,别染了风寒。”苏晚面色不变,挥了挥手,像是在处理一件寻常公务。

支开统领后,她借口要去检查另一侧伤员的伤势,快步走到一处无人注意的河岸角落,背对着营地,假装眺望河景。

“系统,给老娘出来干活!”

【逻辑链重构功能已激活。】

冰冷的机械音在脑中响起,苏晚眼前仿佛出现了一张虚拟的光屏。

【关键词输入:神秘木牌符号】

三条信息瞬间化作三个光点,无数条淡蓝色的逻辑线开始在它们之间飞速连接、排列、组合。

几秒钟后,一张错综复杂的关系网被重构出来,而所有线索的最终指向,都清晰地落在了四个烫金大字上——漕运总督府!

那个符号,是漕运私账上的暗记。

乌金,是总督府通过漕运走私的违禁品。

林修,是总督府的二公子。

这哪里是什么二世祖的报复,这他妈是整个漕运总督府,在对他们这些前来调查的“不速之客”下死手!

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后脑勺。

苏晚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心头的震动。

不行,这事儿太大了,在没有绝对证据之前,绝不能捅出去。

她刚转身,就看到顾清寒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她身后不远处,正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静静地看着她。

“你对操控机关的人,有什么判断?”他的声音依旧沙哑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穿透力,显然,刚才她和统领的对话,他一个字都没漏。

这已经不是询问了,这是赤裸裸的试探。

苏晚心中警铃大作,脸上却是一副“你是不是傻”的表情,理所当然地说道:“还能有谁?林修那小子跑都跑了,不是他是谁?能在漕运河道上布下这么大的阵仗,除了漕运总督府那帮地头蛇,我想不出第二个。我们来查漕运,动了他们的蛋糕,他们自然要我们的命。”

她故意将所有事情都归结于一个笼统的“漕运总督府”,巧妙地避开了木牌和乌金这种具体的、她本不应该知道的细节。

顾清寒的目光在她脸上逡巡片刻,似乎在分辨她话里的真假。

苏晚坦然地与他对视,眼神清澈,没有丝毫躲闪。

演戏嘛,姐可是专业的。

“看来,我们得加强对总督府的监视了。”顾清寒最终移开了视线,语气听不出喜怒。

他没有追问,但苏晚能感觉到,他眼神里的那抹冷意和审视,半分未减。

就在这时,禁卫军统领又急匆匆地跑了过来,这次他带来的消息更加劲爆:“大人!有新消息!我们的人在下游村子打探到,有村民看到林修往漕运总督府的方向跑了,而且……而且他中途还跟好几个黑衣人碰了头,一同进的城!”

好家伙,连遮掩都懒得遮掩了?

这是吃定他们没证据,不敢硬闯总督府?

苏晚的脑子飞速运转,立刻有了主意。

她上前一步,声音不大,却足以让顾清寒和统领都听得清清楚楚:“统领,立刻分一队精锐出来,换上便装,给我死死盯住漕运总督府的所有出口!一只苍蝇都不能放过!”

“是!”

“另外,”苏晚转向顾清寒,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弧度,“顾大人,您现在可是重伤员,我看咱们也别急着走了,就在这扬州城外‘养伤’吧。我这就派人去扬州府衙,就说朝廷命官在他们的地界遇袭,身受重伤,请他们府尹大人过来主持公道,顺便……把行凶的嫌犯林修,交出来。”

以退为进,借力打力!

她这一招,既能让顾清寒这个伤员名正言顺地留在营地,避免他四处乱晃发现自己的小动作,又能将皮球踢给扬州府,让官府去和漕运总督府狗咬狗。

顾清寒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那眼神复杂难明,但最终还是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。

日头越升越高,河岸边的营地里,士兵们已经开始埋锅造饭,一片忙碌景象。

苏晚独自一人重新走回了河岸边,江风吹起她的发丝,她眯着眼,凝视着浑浊的漕道深处,那滔滔的江水之下,仿佛还隐藏着无数的阴谋与杀机。

她从袖中摸出那块粗糙的木牌,指腹在上面那个诡异的符号上缓缓摩挲着。

林修,漕运总督府……还有那些黑衣人。

这盘棋,比想象中要大得多。

她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,将木牌重新塞回袖中,转身朝着顾清寒的帐篷走去。

“顾大人,”她的声音平静无波,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强势,“伤养得差不多了吧?咱们也该上门,去讨个说法了。”

作者感言

笔墨云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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