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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章 藏在袖中的簪子与强行牵线

刚成女仵作,就在案发现场 笔墨云飞 3125 2026-03-09 18:27:50

裴铮那句“穿的什么鞋”一问出来,钱百万当场就愣了。

“鞋?”他眨巴着眼,“什么鞋?”

“苏曼曼吊在梁上的时候,脚上穿的什么鞋?”裴铮一字一句又问了一遍。

钱百万嘴张了张,硬是没憋出话来。他身后那群家丁面面相觑,也没人吭声。

姜离忧瞬间明白了裴铮的意思——上吊的人,凳子踢翻之后,脚是悬空的,鞋子要么穿在脚上,要么掉在地上。不管哪种,只要亲眼见过现场,肯定能说出个一二三来。

可钱百万这表情,分明是压根没往脚上看过。

“我……我光顾着看人,谁他娘的注意鞋?”钱百万梗着脖子狡辩。

裴铮没再理他,看向姜离忧:“进去看看。”

姜离忧点点头,跟着裴铮往春风楼里走。钱百万想拦,被两个衙役挡在外头,急得直跺脚,扯着嗓子喊:“你们凭什么封我的楼?老子犯了什么法?”

没人搭理他。

春风楼是云阳县最大的妓馆,三层小楼,雕梁画栋的,虽然一大清早没什么客人,空气里还飘着昨晚的酒气和脂粉味。苏曼曼的房间在二楼最东头,门口守着两个瑟瑟发抖的丫鬟,见裴铮他们上来,赶紧跪在一边。

姜离忧推门进去,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。

房间挺宽敞,梳妆台、衣柜、床,收拾得干干净净。房梁上还挂着半截断掉的绳子,底下倒着一把凳子。姜离忧走过去看了看那绳子——麻绳,小指粗,勒痕的位置和高度倒是和上吊对得上。可她看过苏曼曼脖子上的勒痕,那是勒死,不是吊死。

她把目光收回来,开始在房间里细细搜寻。梳妆台上的胭脂水粉摆得整整齐齐,衣柜里的衣裳叠得板板正正,不像挣扎过的样子。姜离忧皱了皱眉,如果苏曼曼是被人勒死在这屋里,多少会有些打斗的痕迹,可这里干净得不像话。

她正要直起身,余光瞥见门口有个人影在晃。

是个姑娘,十五六岁的样子,穿着翠绿比甲,梳着双丫髻,应该是苏曼曼的贴身丫鬟。她站在门外,两只手攥着衣角,不停地绞,眼睛红红的,时不时往里偷看一眼,目光却总是往另一个方向飘。

姜离忧顺着她的目光看去——楼梯口,那个叫顾文礼的书生被两个衙役看着,缩在角落里,脸色苍白,浑身哆嗦。

就在这时,姜离忧眼前突然跳出那行熟悉的字:

【检测到姻缘线连接。】

她愣了一下,仔细去看顾文礼。果然,他头顶冒出一根红线,细细的,像头发丝一样,从他头顶延伸出来,一直连到……

连到门口那个翠绿比甲的丫鬟身上。

姜离忧眨眨眼,又去看那丫鬟。丫鬟头顶也有一根红线,同样的细,同样的颜色,和顾文礼那根连在一起。两根线缠缠绕绕的,打了几个结,但颜色发暗,有些地方还打着褶,像是有什么东西拧着。

可这根线,压根没往苏曼曼身上连。

姜离忧心里透亮了。什么始乱终弃,什么逼死人命,这顾文礼和苏曼曼根本就不是那层关系。他真正有牵连的,是那个丫鬟。

【系统发布支线任务:促成顾文礼与小翠的坦诚相见。进度0/100。】

【任务奖励:顶级手术刀套装(含解剖、切割、剔骨等全套刀具,永不磨损,自动消毒)。】

姜离忧心里一动。手术刀套装?这玩意儿对她这行当来说,可是做梦都想要的东西。她爹那套刀,用了二十多年,刀刃都磨秃了,割个皮子都费劲。

她看了眼那丫鬟,又看了眼顾文礼,心里开始盘算。

那丫鬟叫小翠,从穿着打扮看,在春风楼里地位不高,应该是粗使的丫头。她眼睛一直红着,却不敢哭出声,目光躲躲闪闪的,时不时往顾文礼那边瞟,瞟一眼又赶紧收回来,像做贼似的。

顾文礼那边呢,也时不时往这边看,看见小翠就发愣,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又咽回去。

这两人明明有事,偏要装不认识。

姜离忧收回目光,装作不经意地问门口另一个丫鬟:“你们曼曼姑娘,平时和顾公子走得近吗?”

那丫鬟点点头:“近,可近了。顾公子隔三差五就来,一来就待大半天,曼曼姑娘可高兴了。”

“那你们小翠呢?”姜离忧瞥了眼门口,“和顾公子熟不熟?”

那丫鬟愣了一下,摇摇头:“小翠?不熟吧。她就是干粗活的,端茶倒水都轮不上她,哪能认识顾公子。”

姜离忧“哦”了一声,没再问。

她走到门口,故意站在小翠旁边,朝顾文礼那边努了努嘴,压低声音说:“那个顾文礼,这回怕是活不成了。”

小翠身子一抖,猛地抬起头来。

姜离忧装作没看见,继续说:“杀人偿命,欠债还钱。苏曼曼死了,他就算没杀人,逼死人命这条也跑不了。县衙的规矩,这种案子,找不到真凶就拿最像的那个顶罪。顾文礼人证物证都有,钱百万又咬着不放,十有八九得判斩立决。”

小翠的脸刷地白了,嘴唇哆嗦着,眼泪扑簌簌往下掉。

姜离忧叹了口气:“年纪轻轻的,可惜了。听说还是个秀才,要是好好读书,将来兴许能中个举人。这下全完了。”

话音刚落,小翠突然往前一步,抓住姜离忧的袖子:“姑……姑娘,你说的……说的都是真的?”

姜离忧看着她:“我骗你干嘛?不信你去问裴大人。”

小翠的手抖得厉害,指甲都掐进姜离忧胳膊里了。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什么也说不出来,只是眼泪止不住地流。

就在这时,她袖子一滑,一样东西从袖口滑出来,“啪”地掉在地上。

是一支簪子。赤金的,簪头镶着一颗红豆大小的红宝石,做工精细,一看就值不少钱。可姜离忧的目光没落在宝石上,她盯着簪子尖上那一点暗红色的东西。

血。

干了的血。

小翠慌了,扑过去要捡。姜离忧比她快一步,弯腰捡起那支簪子,举到眼前仔细看。簪尖那一块,血迹蹭在上头,已经发黑了,可形状还在——不是滴上去的,是捅进去之后拔出来蹭上的。

姜离忧抬头看着小翠,声音很轻:“这簪子,谁的?”

小翠脸色惨白,嘴唇哆嗦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
那边的动静惊动了裴铮。他走过来,看了眼姜离忧手里的簪子,又看了眼小翠的表情,眉头皱了起来:“怎么回事?”

姜离忧把簪子递给他:“小翠的袖子里掉出来的。上头有血。”

裴铮接过簪子,对着窗户的光看了看,脸色沉下来。他盯着小翠:“这血是谁的?”

小翠两腿一软,直接跪在地上,浑身筛糠似的抖,眼泪流了一脸,却只是摇头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姜离忧蹲下来,看着她的眼睛:“小翠,苏曼曼不是你杀的吧?”

小翠猛地抬起头,拼命摇头:“不是!不是!我没有杀曼曼姐!我没有!”

“那这簪子上的血哪来的?”

小翠咬着嘴唇,眼泪流得更凶了,却死活不开口。

姜离忧叹了口气,站起来,走到裴铮旁边,压低声音说:“大人,能不能让我看看苏曼曼的尸体?”

裴铮看了她一眼,点点头。

两人下了楼,来到停放尸体的柴房。姜离忧掀开盖在苏曼曼身上的白布,仔细检查她的头部。头发很密,她一层层拨开,在靠近后脑勺的位置,终于发现了不对劲——

一小块头发被血糊住了,干了之后结成硬块。姜离忧拨开那团头发,露出一道细细的伤口,像针扎的,不深,但足够致命。

她拿过那支簪子,把簪尖对准伤口,轻轻放进去。

严丝合缝。

裴铮的眼睛眯了起来。

姜离忧直起身,刚要说话,脑子里突然又跳出那行字:

【裴铮好感度:-10 → 0】

她愣了一下,抬头看向裴铮。裴铮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是盯着那支簪子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就在这时,外头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。紧接着,一个黑乎乎的东西从窗户飞进来,“嘭”地砸在地上,溅起一片火星。

是火把。

那火把在地上滚了两圈,火苗蹭地窜起来,引燃了地上的柴草。姜离忧眼疾手快,一把拉起还跪在地上的小翠,把她往门外推。火势蔓延得极快,转眼间半个柴房都烧了起来,浓烟滚滚,呛得人睁不开眼。

姜离忧护着小翠往外跑,刚冲到门口,就听见头顶传来“哗啦”一声响——裴铮从二楼的窗户跃下,落地时顺势一滚,卸去力道,然后猛地弹起,朝院子一角扑去。

那里有个黑影正往墙上爬,想翻墙逃跑。裴铮几步追上去,一把揪住那人的后领,把人从墙上拽下来,狠狠摔在地上。那人惨叫一声,被裴铮反剪双手,用膝盖顶住后背,动弹不得。

姜离忧把小翠安顿在安全的地方,跑过去看。那是个精瘦的男人,穿着黑衣,蒙着脸,一双眼睛贼溜溜地转,被按在地上还在挣扎。

裴铮一把扯下他的蒙面巾,露出一张尖嘴猴腮的脸。

姜离忧认出来了——是钱百万手下的一个家丁,今早堵门的时候就在人群里起哄。

裴铮也认出来了。他冷冷一笑,把那人从地上拎起来:“钱百万让你来的?”

那人咬着牙不吭声。

姜离忧回头看了眼柴房,火势已经被赶来的衙役扑灭了,苏曼曼的尸体被抬了出来,幸好烧得不算严重。她松了口气,突然发现自己的手还在抖。

刚才那一瞬间,火把砸进来的时候,她脑子里什么都没想,只知道护住小翠。现在想想,要不是那10%的身体素质提升,她根本来不及把人拉出来。

裴铮把那放火贼交给衙役,走到姜离忧身边,看了她一眼。

“没事吧?”

姜离忧摇摇头:“没事。”

裴铮“嗯”了一声,没再说话,转身朝钱百万那边走去。

姜离忧站在原地,看着他的背影,又看了看手里那支带血的簪子,脑子里乱得很。小翠为什么要藏这簪子?簪子上的血是谁的?如果苏曼曼不是小翠杀的,那小翠在怕什么?

她回头去找小翠,发现那丫头正蹲在墙角,抱着头,浑身还在抖。姜离忧走过去,蹲在她旁边,轻声说:“小翠,簪子的事,你早晚得说。现在说,还能争取宽大处理。等上了公堂再说,那就晚了。”

小翠抬起头,满脸是泪,嘴唇动了动,终于发出声来:

“那簪子……那簪子是曼曼姐的。”

姜离忧心里一动:“苏曼曼的?那怎么会在你手里?”

小翠咬着嘴唇,眼泪又涌出来:“是……是她死的那天晚上,她给我的。”

“她给你的?她为什么要给你?”

小翠低下头,声音细得像蚊子:“因为……因为她知道我和顾公子的事。她说,她活不长了,这簪子留着也没用,给我当嫁妆。”

姜离忧愣住了。

苏曼曼知道自己活不长了?##

作者感言

笔墨云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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