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心猎:侧写师的追凶之路

    云中龙

    恐怖灵异 点击:23

    凌晨三点十四分。 林子川盯着天花板,记不清数到第几千下的时候,手机震了。 他没立刻看。这三天他忘了数多少次心跳,只记得喝了十七杯水,去了六趟厕所,就是没碰手机。离职三年,半夜的来电只有一种——酒局上喝大了的老同事拿他开涮。 手机又震了一下。 林子川拿过来,屏幕上跳出一条微信,李勇发的。一张图片。 他点开,瞳孔猛地一缩。 照片上是具尸体的颈部特写。皮肤已经发青,勒痕深陷,但最刺眼的是勒痕上方那个绳结——和三年前那个案子里,最后一具女尸脖子上的绳结,一模一样。双八字结,主绳绕回来从最后一个绳圈穿过,收尾处编成个死疙瘩。 林子川手指开始抖。他把手机扔在床上,坐起来,又拿起来,放大照片再看。绳结编织的方向,收尾的力道,甚至连绳子勒进皮肤的纹路角度—— “操。” 他套上外套冲出门时,手机又响了。李勇的电话。 “看到了?” “你在哪儿?” “支队。你过来,我给你看完整的。” 林子川没说话,挂了电话发动车子。凌晨三点的街道空得吓人,红灯他没停,测速探头他也没躲。脑子里全是碎片在闪:闪光灯,话筒戳到脸上,“林警官,你为什么没能阻止最后一个受害者?”会议室里领导拍桌子,“你先停职,等通知。”收拾东西时李勇站在门口,一句话没说,替他抱着纸箱送到车上。

    开始阅读
  • 替天出马三十年

    德子

    恐怖灵异 点击:33

    你们说,人这一辈子有几个30年呢。 两个?还是三个? 头三十年,像活驴一样奔命,像野狗一样刨食,后30年,像王八一样龟缩,像兔子一样胆小。 当然如果你运气足够好的话,再活30年,那估计就得像窗跟下的蝉一样,除了惹人嫌,就剩讨人厌了。 我的30年,其实过得挺精彩的,不说对得起所有人,但是我能说对得起天地良心。 呵呵,主要是,干我们这行最重要的,就是讲良心。 老一辈人说,南有茅山术,北有出马仙,俗称南茅北马。 但实际上这两者毫无关联,茅山出自道教,而出马仙源自萨满教。 五大仙族,声名赫赫,上山苦修,下山度世。仙堂一语,可道破天机,可惩恶扬善,可教人逢凶化吉,可让那鬼魅皆惊! 保家仙保家镇宅,出马仙出马立堂,皆为积修善功,但你可曾听说过家仙变仇仙一说? 我有幸,就遇到过一次仇仙报复事件。 我叫王权,我爹叫王富贵,当年西游记嘎嘎火,生我的时候,正好演那个女儿国,唱那个王权富贵呢,我爹一拍大腿,我这名字就来了。 原本我家住在黑龙江的奇克镇一带,91年,老毛子和咱们掰了,不知道谁说的要打过来,全镇的人都吓懵了。 那奇克镇离老毛子能有多近,这么说吧,站在黑龙江边儿上,就能看到老毛子往江里尿尿…… 直线距离绝对超不过20米…… 俺爷家八辈贫农,这一说闹毛子,地都没法种了,结果后来好久才知道是闹了乌龙,人家那年是老毛子解体,自己干起来了。

    开始阅读
  • 我在2088当鬼媒:客户都比我戏多

    笔墨云飞

    恐怖灵异 点击:38

    “家人们……我真的撑不下去了。” 林小满对着全息镜头挤出一个泫然欲泣的表情,眼眶里硬生生憋出两滴泪花。她身后的虚拟背景是精心设计的破败出租屋——墙皮剥落,家具陈旧,墙上还贴着“封号倒计时72小时”的平台警告红字,效果逼真得她自己都快信了。 直播间在线人数:三万七千。 打赏栏里零星飘过几个虚拟花束,换算成信用点还不够买杯速溶咖啡。 弹幕稀稀拉拉: “又来了又来了。” “上次诈捐的事解释清楚了吗?” “取关了,没意思。” 林小满心里骂了句脏话,脸上却维持着楚楚可怜:“我知道大家对我有误会,但我真的只是想帮那些无处安放的灵魂……” “检测到情绪波动指数超标。”耳机里传来小K冷冰冰的电子音,“建议停止表演型流泪。当前观众留存率仅12%,同比下跌8个百分点。” “闭嘴!”林小满压低声音,“再给我刷点‘感动’特效!现在不是演,是真穷!” 她说话时,余光瞥向桌角那本泛黄的笔记本。 那是父母失踪前留下的研究手稿。扉页上钢笔字迹已经褪色,但“灵核即意识锚点”六个字依然清晰。十年来,这是她唯一的线索。 她需要钱,需要流量,需要一场轰动到能撬开某些加密档案的直播。 “小K,把背景调暗点,加点阴森滤镜。”林小满调整坐姿,准备进入今晚的重头戏,“就说我昨晚梦见一个穿红嫁衣的女鬼……” 话音未落。 直播间画面突然剧烈扭曲。 “警告:未知信号源强制接入。”小K的电子音罕见地带上了一丝波动,“防火墙被穿透,来源无法识别——”

    开始阅读
  • 冥陵守:女陵官的阴案辑录

    阳光小猪

    恐怖灵异 点击:36

    昭陵,坐落在大宁朝北境的一片苍茫山脉之中,终年雾气缭绕,山风呼啸。 这里埋葬着先皇与历代王侯将相,是国之重地,也是幽冥交汇之所。 这一夜,月隐星沉,阴云压顶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湿冷气息。 守陵人魏七郎正缩在岗亭里打盹,忽听远处传来一阵凄厉刺骨的鬼哭声,他猛然惊醒,脸色煞白,连滚带爬地冲向陵官府邸。 “大人!大人不好了!昭陵……昭陵有异动!” 屋内灯火未熄,聂黛刚披上外袍,长发未束,一双冷眸却已清明如镜。 她手中握着一枚朱砂符纸,指尖摩挲间,墨迹微微泛红。 “阴兵借道。” 她低声吐出四个字, 桃木剑在身侧轻颤,仿佛感应到什么。 她不再多言,抓起符纸和桃木剑便疾步出门,魏七郎跌跌撞撞跟在后面,吓得话都说不利索。 昭陵地宫入口处,黑雾翻涌,隐约可见石碑上浮现出四个血红大字——借道三日。 聂黛皱眉,翻开怀中那本泛黄的冥册,残页微动,隐字浮现:“子时三刻,鬼门开。

    开始阅读
  • 朱砂骨

    阳光小猪

    恐怖灵异 点击:37

    夜雨如注,汴河水面翻涌着浑浊的浪花。 一艘小船缓缓划破黑暗,在岸边停泊。 船上几人身影模糊,最前方的是一个年约十七八岁的少年,他低着头,青布衣衫被雨水浸得发黑,却仍挺直了脊背,像是要把自己嵌进这风雨之中。 他是云蘅——确切地说,是“云衡”,提刑司新来的仵作学徒。 她本不该出现在这里。 五日前,一封急信送到她手中,说是兄长病重不治,而父仇未雪、冤案未昭,父亲一腔热血换来的却是贬谪流放之命。 她知道兄长真正的死因不是病,而是有人刻意为之。 于是她剪去长发,换上男装,带着兄长的名号与遗愿,走进了这座人人避之不及的提刑司。 “云衡,上前看看。” 说话的是沈青禾,她的同门师兄,出身仵作世家,素来冷面寡言。 此刻他的语气依旧平淡,可眼神里分明藏着几分试探。 尸体浮在河面已久,却出奇地保存完好。 面容清秀,五官未损,唯独骨骼透出一股诡异的淡红色,仿佛被朱砂浸染过。 围观人群窃窃私语,几个学徒嗤笑:“书生手软不敢碰尸吧?” 云蘅咬住下唇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她不能退,也不能输。 她戴上布手套,缓步走近尸体,指尖触到那具冰冷骸骨的一刻,一阵刺骨寒意顺着指腹窜入四肢百骸。

    开始阅读
  • 《东北出马仙:镇守关东第一人》

    阳光小猪

    恐怖灵异 点击:53

    大巴车在盘山公路上颠得像口破锅。 李青山脑门“咚”一声磕在前座靠背上,疼得他龇牙咧嘴。窗外是泼墨似的黑,雪片子抽在玻璃上,刮出刺耳的响。司机骂了句娘,车头一歪,彻底熄了火。 “操!”满车人骚动起来。 “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……”旁边座位传来嘀咕。李青山偏头,是个干瘦得像猴的男人,裹着件脏兮兮的军大衣,眼睛在昏暗车厢里亮得反常。 李青山没搭腔。失业,欠债,老家破屋还等着修——他满脑子糟心事,比窗外风雪还沉。抬手揉额角,指尖触到湿黏,借着手机屏光一看,暗红的血。 他烦躁地抹了一把,凑近结了层厚霜的车窗,胡乱哈了几口气,想擦出块能看清外头的玻璃。 霜化开的刹那,他动作僵住了。 风雪里,飘着几点幽绿的光。 不是车灯,是纸灯笼。惨绿的光晕在风里晃晃悠悠,映出一支队伍。四个穿红袄的“人”抬着顶小轿,脚尖点地,走得轻飘飘的。更怪的是,漫天大雪,竟没有一片落在他们身上,轿顶、肩头,干干净净。 李青山后背的汗毛“唰”地立了起来。那点麻木的烦躁被一股冰锥似的寒意捅穿,心脏在腔子里擂鼓。

    开始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