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末世重生我养的丧尸总想标记我

    迎风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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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沈星言重生回末世爆发前三天。 前世,他是基地最年轻的S级研究员,却因撞破首领陆明轩的阴谋,被当成实验体折磨致死。 这一世,他只想囤够物资,带家人远离剧情,苟到末世结束。 却没想到,随手从废墟里捡回来的"流浪狗",竟然是未来令人闻风丧胆的丧尸王。 更没想到的是—— 这个本该冷血无情、屠戮人类的丧尸王,在他面前竟会收起利爪,乖巧地蹭他的掌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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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三界异闻录之鬼惊魂

    境树

    恐怖灵异 点击:19

    城西老区有条街,叫福安街。 街不长,从东头走到西头,也就一根烟的功夫。 街两边多是些老房子,街中段有家小店,门脸上的木招牌写着四个字: 吴家复印。 店是我妈开的。 她叫吴桂花,在这条街上干了快二十年。生意不算红火,但足够我们母子俩糊口。 我叫吴念,今年二十四。 我妈上月走了,胃癌。 从查出到去世不到三个月,人瘦成了一把骨头。 最后那段日子,疼得整夜睡不着,只能靠止痛药撑着。 她走的那晚,抓着我的手,力气大得吓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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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满级玄学大师在星际爆红了

    阳光小猪

    恐怖灵异 点击:29

    九道天雷。 叶知秋抬头看着头顶那片被劫云撕碎的天空,心里默默数着。 前八道她扛过来了,身上天师袍早就劈成了碎片,露出里面贴身的护身内甲——这会儿也龟裂得像干涸的河床。嘴角的血还没擦干净,新的又涌上来。 她吐了口血沫子,骂了句脏话。 “贼老天,有完没完。” 话音未落,第九道雷下来了。 不对。 叶知秋瞳孔猛地收缩。 这道雷的颜色不对——前面八道都是紫金色,这一道是黑的,纯粹的漆黑,像是把虚空撕开了一道口子。 她下意识要掐诀抵挡,手指刚动,就发现不对。 这道雷不是冲着她来的。 或者说,不只是冲着她来的。 黑色雷霆劈下来的瞬间,她身后的虚空裂开了。那裂缝来得毫无征兆,像是有人拿刀在空气上划了一刀,里面是纯粹的虚无,连光都吞得干干净净。 叶知秋来不及反应。 她的身体还保持着掐诀的姿势,灵力刚运转到一半,整个人就被一股巨大的吸力拽进了裂缝。 最后那一瞬间,她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。 很淡,淡到几乎以为是错觉。 但她不可能认错——那是她的本命法器“归墟印”的气息。 可归墟印三百年前就碎了啊。 这个念头还没转完,意识就陷入了黑暗。 再醒来的时候,叶知秋是被疼醒的。 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。不是渡劫那种五脏六腑被雷劈的疼,是皮肉伤,外伤,拳打脚踢留下的那种。 她睁开眼,看到的是灰蒙蒙的天空。 空气里有一股铁锈和燃料混合的臭味,呛得人想咳嗽。她偏头,看见旁边堆着半人高的垃圾堆——废弃的机械零件、碎裂的能源板、锈蚀的管道。 垃圾场。 她穿越了。 叶知秋慢慢坐起来,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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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我不是阴差

    云中龙

    恐怖灵异 点击:23

    我帮白无常背了三年黑锅,替他收魂索命,累死累活。本以为期满就能投胎富贵人家,结果无常老爷递给我一张《临时工转正申请表》,拍着我肩膀说:“小王啊,编制内卷,你先顶住,地府五险一金从下个世纪开始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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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让你摆摊,你把鬼都忽悠瘸了

    迎风者

    恐怖灵异 点击:28

    师父让我下山光耀门楣,我反手在天桥下贴膜,顺便把厉鬼忽悠瘸了,这届玄门真难带! 文案: 别人下山:降妖除魔,威震四方,美女投怀,钞票满仓。 我陆平安下山:早八摆摊,晚九收工,主营贴膜,兼营烧纸。 本想做个安稳度日的咸鱼,奈何体质特殊,麻烦总自己找上门。 猛鬼索命? “大哥,你看你一身煞气,印堂发黑,不如办张卡,我给你做个‘阴气理疗’,首次体验价9块9包邮哦。” 邪神降临? “这位神仙,人间香火KPI不好做吧?来,扫个码,加入我的‘万鬼直播联盟’,打赏分你一半!” 当高冷女队长带着镇安司上门时,我正拿着喇叭喊:“手机贴膜、祖传手艺,贴得不好、不要钱!” 她一脸黑线:“陆平安!S级警报!城西的千年鬼王苏醒了!” 我:“……加钱。鬼王也行,得加钱。” 分析: 核心吸引点: 极致的反差萌和接地气的吐槽。 用“天桥贴膜”对比“光耀门楣”,用商业化的骚操作(办卡、直播联盟)来对付恐怖的鬼怪,制造强烈的喜剧效果。 目标受众: 喜欢轻松、搞笑、无厘头、玩梗风格的年轻读者 让你摆摊,你把鬼都忽悠瘸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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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读心后,全京城跪着等我改命

    阳光小猪

    恐怖灵异 点击:58

    “你这风水馆开了三年,一个客户都没有!”房东赵姐把催租单拍在桌上,“三千块房租,你就给我三百?” 苏晚棠把最后三百块推过去:“赵姐,下个月一起补。” 三年前被家族赶出来,她只带着一个罗盘和两千块来到江城。父亲临死前说:**“不管发生什么,风水馆不能关。”** 她照做了。哪怕穷得交不起租。 直到那晚开直播—— 在线人数:3。还有个喷子刷屏:“骗子!” 一个连麦弹出来。女人眼圈发黑,声音发抖:“大师,我家里有不干净的东西……” 苏晚棠没理喷子,看了一眼罗盘,指针停在“坎”位。 坎,水,主险。 她对着镜头说:“你身后那个人,是你奶奶吧?她让你别骂人了,丢人。” 弹幕炸了。 五百块到账。够交半个月房租了。 苏晚棠对着镜头笑了一下:“我这人有个毛病,不喜欢被人骂。谁骂我,我就看他身后站着谁。” 弹幕疯了:“大师好凶,但我好喜欢。” 后来天盛集团的人来了,年薪两百万请她当风水顾问。 苏晚棠看了一眼来人,说:“你身上沾了死气。” 她摸了摸罗盘,心里想的是—— **我爸说得对,风水馆不能关。** **因为关了,谁来收拾这帮孙子?**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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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夜市摆摊:还没收摊,百鬼夜行了?

    云中龙

    恐怖灵异 点击:53

    江野觉得自己迟早要死在这个十字路口。 不是被鬼吓死,是穷死的。 “他妈的”他把手里那块本就油腻的抹布狠狠摔在更油腻的灶台上,发出“啪”一声闷响。 铁皮小吃车跟着晃了三晃,像是随时要散架。 城西这鬼地方,路灯都比别处暗一个色号,光线昏黄,跟烧了一半的纸钱似的。 风一吹,呜呜咽咽,卷着地上的塑料袋和落叶,活像什么玩意儿在招魂。 别说人了,连条野狗都懒得从这儿过。 “操蛋的大飞,非让老子今天凑齐第一个月的利息,”江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眼神阴鸷地扫过空无一人的街道,“三千块,我上哪儿给你变去?卖血都没这么快!” 退伍回来,没赶上好政策,反而背了一屁股债。 现在混得,连条野狗都不如。 狗还能翻垃圾桶,他只能在这儿等鬼上门。 他烦躁地抄起手边一本缺了角书页泛黄发脆的老皇历,胡乱翻了两页。 这是家里老头子留下来的念想,以前家里沾点白事儿的边,老头子神神叨叨的,总说些有的没的。 江野以前不信,现在嘛穷到一定份上,信什么都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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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棺上霜

    云中龙

    恐怖灵异 点击:42

    霜夜子时,寒雾锁村。 青石巷像条被人遗忘的旧布带,在沉睡的村落里蜿蜒着。雾气浓得能拧出水来,贴着地面慢慢蠕动,把巷口那盏灯笼吞成了一团昏黄的光晕。脚步声踩碎霜层,沉稳又规律,跟刀锋在石头上慢刻似的 —— 是沈清竹来了。 她肩上扛着个黑布包袱,里面装着守棺要用的镇魂符和桃木钉。黑布沾了霜,沉得就像裹着块寒铁。她脚步没停,一直走到村东那座荒废多年的老宅前。院门塌了一半,门楣上挂着块褪色的牌匾,上面的字模糊不清,勉强能认出个 “柳” 字。院子里,一口薄棺躺在荒草中间,棺身盖满了白霜,厚得跟冬雪压在树枝上似的,霜面还泛着幽幽的青光,不像是凝结上去的,倒像是从棺里头渗出来的。 这是她今天接下的守棺活儿。 三天前,渔妇柳氏投河自尽了。尸身捞上岸的时候,肚子里还有没散的寒气,脸是青紫色的,嘴角却凝着一丝笑。村里人都说她是产后抑郁,心神失常,可更怪的是,从入殓那天晚上开始,每到子时,棺材里就会传出低低的呻吟:“娘…… 娘……” 声音又细又弱,却能穿透棺木钻进人耳朵里,跟虫子啃骨头似的难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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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验骨惊华

    云中龙

    恐怖灵异 点击:41

    暴雨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,从黄昏就没歇过,砸在京城西市外乱葬岗的泥地上,溅起半指高的浊水。乱葬岗边缘那片临时搭的棚子下,几个精瘦的汉子正抬着具盖着草席的尸身往柴堆边走,草席缝隙里偶尔露出点青白色的衣角,看得围观的百姓忍不住往后缩。 “啧啧,这就是李家那姑娘吧?婚前三日自缢的那个。” “可不是嘛!听说没嫁人就怀了娃,家里嫌丢人,报了自缢就想赶紧烧了了事。” “造孽啊,这么年轻……” 窃窃私语混着雨声飘进檐下,苏晚裹紧身上洗得发白的粗布斗篷,帽檐压得低,只露出一截线条利落的下颌。她手里攥着个巴掌大的木盒,指腹无意识摩挲着盒面的纹路,目光却死死钉在那具移动的尸身1上 —— 准确说,是尸身手腕垂落时,草席缝隙里漏出的那片尸斑。 那颜色不对劲。 寻常自缢死者的尸斑多是淡紫红色,分布也相对均匀,可这具尸体手腕上的斑痕,竟透着股暗沉的紫褐色,边缘还歪歪扭扭的,像是被什么东西压过又挪动了位置。苏晚心头猛地一震,当年父亲教她认尸斑时说的话瞬间冒出来:“自缢者血行受阻在颈部,四肢尸斑浅淡且对称,若见紫褐不均,先查是否移尸伪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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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法医:我能读取死亡信息

    云中龙

    恐怖灵异 点击:48

    “沈哥……爷爷他,爷爷他倒下了……好多血……” 手机里传来的声音支离破碎,伴随着小雯剧烈的抽泣和某种器物碎裂的余音。 沈观握着紫光灯的手猛地一颤,那尊刚清理到一半的清中期官窑瓶险些脱手。 “小雯?别哭,先打120!我马上到!” 沈观一把扯掉沾满滑石粉的围裙,抓起大衣就往外冲。 江城市的冷风从工作室破旧的门缝里灌进来,吹得他太阳穴生疼。 老孙头,那个教他“修旧如旧,医物如医人”的恩师,那个在昏黄灯光下摩挲着唐三彩马、笑呵呵说这马是有灵性的古板老头……他绝不能出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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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刚成女仵作,就在案发现场

    笔墨云飞

    恐怖灵异 点击:55

    姜离忧是被冻醒的。 身下硬邦邦的木板硌得她后背生疼,一股刺鼻的石灰味儿直往鼻腔里钻。她睁开眼,入目是昏暗的房梁,几缕惨白的光线从高高的小窗里透进来,照得空气中漂浮的灰尘像一群没头的苍蝇。 她侧过头,一张惨白的脸正对着她。 是个女人,二十出头的年纪,穿着大红的嫁衣,脖子上一道狰狞的翻卷的伤口,从左边耳朵根一直咧到右边,皮肉往外翻着,早就没了血色。眼珠子半睁着,蒙着一层灰蒙蒙的雾,正直愣愣地“看”着姜离忧。 姜离忧的心猛地一缩,下意识往后一躲,后脑勺撞在木板上,疼得她龇牙咧嘴。 疼。不是梦。 她低头看自己——一身灰扑扑的粗布衣裳,袖口磨得起了毛边,手指头冻得通红,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洗不掉的血迹。脑子里乱糟糟的,一堆陌生的记忆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往里灌。 她是姜离忧,云阳县衙的仵作之女。不对,她也是……另一个世界的人?她分不清了。只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很糟,糟透了。 门外传来嘈杂的脚步声和呵斥声。 “林县令!您今天必须给我个交代!我闺女就这么白死了?”一个男人扯着嗓子嚎,声音又尖又厉。 “张员外,张员外您消消气,本官正在查,正在查……”另一个声音明显底气不足,赔着小心。 “查你娘的屁!你查出来什么了?我闺女是自杀!脖子都快割断了,那不是自杀是什么?就因为这个臭丫头片子非说不是,我闺女尸体到现在还不能入土为安!你让她出来,老子倒要问问,她凭什么说不是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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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惊!大理寺卿的剧本杀新娘

    笔墨云飞

    恐怖灵异 点击:46

    “嘶——” 撕裂般的剧痛从尾椎骨炸开,顺着整条脊椎疯狂向上窜,像一条通了电的毒蛇。 苏晚在一片刺目扎眼的鲜红中猛然睁开了眼。 入目皆是喜庆的红,红色的龙凤喜烛,红色的帐幔,还有……身下大片大片、正迅速变得黏稠的暗红色血泊。 她身着繁复到累赘的大红嫁衣,正以一个极其狼狈的姿势,半跪半坐在冰冷光滑的地砖上。 而她的右手,正死死地、不受控制地紧握着一把匕首。 锋利的刀刃整个都没入了身前一个丫鬟的胸口。 鲜血,正是从那具迅速失去温度的身体里涌出来的,已经将丫鬟身上那件朴素的青布衣裙浸染得不成样子。 一股浓郁的血腥气混杂着廉价的脂粉味,疯狂地往苏晚的鼻腔里钻。 “砰——!” 还没等苏晚从这地狱开局的剧本中回过神来,喜房的大门就被人一脚从外面轰然踹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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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凶债:午夜上门

    云中龙

    恐怖灵异 点击:45

    “妈的,又一张!” 雷铮一把将那张印着猩红大字的病危通知单攥成一团,纸张的棱角硌得他掌心生疼。 医院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像是跗骨之蛆,钻进鼻腔,让他一阵阵地犯恶心。 他死死盯着缴费窗口里护士那张毫无波澜的脸,声音已经有些沙哑。 “通融一下,就三天,最多三天!我肯定把钱补上!” “先生,规定就是规定。”护士头也不抬,机械地敲着键盘,“203床的雷雨,化疗账户已经欠费七千二,今天再不续上,明天就只能停药了。” “停药?!”雷铮的眼珠子瞬间就红了,一拳砸在厚厚的防弹玻璃上,发出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吓得排队的人群纷纷退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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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让你去驻村,没让你跟女入殓师镇守凶宅

    云中龙

    恐怖灵异 点击:42

    二八大杠的链条在坑洼的土路上颠得咣当乱响,像随时要散架。 李长安捏紧刹车,车轮卷起一阵黄尘,堪堪停在村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下。 日头毒辣,晒得人皮肤发烫,四周除了蝉鸣,死一样寂静。 阴罗村。 他的新单位。 槐树粗糙的树干上,贴着一张边缘卷曲、纸质泛黄的《户籍登记表》。 墨迹已经有些模糊,但“阴罗村”三个字和下面密密麻麻的名字,依然清晰可辨。 他粗略扫了一眼,三百一十二口人,不算小村了。 可放眼望去,整个村子像座空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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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嫡女验尸,禁欲王爷他夜夜心慌

    云中龙

    恐怖灵异 点击:48

    水从四面八方灌进来,鼻子、喉咙、肺管子,哪儿都疼。 沈镜睁开眼,眼前是一片浑浊的绿,水草似的玩意儿从脸旁边滑过去。她想动,却发现手脚被捆得结结实实,整个人蜷在一个用竹条编的笼子里,正往水底沉。 记忆碎片跟刀片似的往脑子里扎—— 侯府嫡女,沈镜。继母江氏诬她与马夫私通,沉塘。亲爹不管,妹妹看戏,一村子人围观看热闹。 操。 沈镜屏住呼吸,肺里那点残存的氧气在疯狂报警。她透过晃荡的水面往上看,隐约能看见岸边站着一群人,中间那个穿绸缎裙子的女人,正用手帕擦着眼角,装得那叫一个伤心。 江氏。 继母。 凶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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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直播算命:玄学大佬看见死亡剧本

    云中龙

    恐怖灵异 点击:53

    上午的日头晒得人脑门子发油。 沈惊蛰蹲在三清殿的房顶上,手里拎着几块破瓦片,正往漏雨的窟窿眼上凑合。底下院子里野草长得比膝盖高,山门那俩木头柱子歪了快四十年,要不是有棵老槐树撑着,早他妈塌了。 “咣——!” 一声巨响,山门那两扇快散架的木板子被人一脚踹开,直接飞出去一扇,砸在草地里溅起一片灰土。 “沈惊蛰!给老子滚出来!” 七八个汉子涌进院子,领头的是个光头,脖子上挂着金链子,胳膊上纹着过江龙。赵强抬头一看房顶上蹲着个姑娘,二十出头的样子,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,裤腿上还沾着泥点子,手里拎着瓦片正往下瞅。 “你就是沈惊蛰?” 沈惊蛰把手里的瓦片搁下,拍了拍手上的灰:“你谁啊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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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心猎:侧写师的追凶之路

    云中龙

    恐怖灵异 点击:320

    凌晨三点十四分。 林子川盯着天花板,记不清数到第几千下的时候,手机震了。 他没立刻看。这三天他忘了数多少次心跳,只记得喝了十七杯水,去了六趟厕所,就是没碰手机。离职三年,半夜的来电只有一种——酒局上喝大了的老同事拿他开涮。 手机又震了一下。 林子川拿过来,屏幕上跳出一条微信,李勇发的。一张图片。 他点开,瞳孔猛地一缩。 照片上是具尸体的颈部特写。皮肤已经发青,勒痕深陷,但最刺眼的是勒痕上方那个绳结——和三年前那个案子里,最后一具女尸脖子上的绳结,一模一样。双八字结,主绳绕回来从最后一个绳圈穿过,收尾处编成个死疙瘩。 林子川手指开始抖。他把手机扔在床上,坐起来,又拿起来,放大照片再看。绳结编织的方向,收尾的力道,甚至连绳子勒进皮肤的纹路角度—— “操。” 他套上外套冲出门时,手机又响了。李勇的电话。 “看到了?” “你在哪儿?” “支队。你过来,我给你看完整的。” 林子川没说话,挂了电话发动车子。凌晨三点的街道空得吓人,红灯他没停,测速探头他也没躲。脑子里全是碎片在闪:闪光灯,话筒戳到脸上,“林警官,你为什么没能阻止最后一个受害者?”会议室里领导拍桌子,“你先停职,等通知。”收拾东西时李勇站在门口,一句话没说,替他抱着纸箱送到车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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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替天出马三十年

    德子

    恐怖灵异 点击:75

    你们说,人这一辈子有几个30年呢。 两个?还是三个? 头三十年,像活驴一样奔命,像野狗一样刨食,后30年,像王八一样龟缩,像兔子一样胆小。 当然如果你运气足够好的话,再活30年,那估计就得像窗跟下的蝉一样,除了惹人嫌,就剩讨人厌了。 我的30年,其实过得挺精彩的,不说对得起所有人,但是我能说对得起天地良心。 呵呵,主要是,干我们这行最重要的,就是讲良心。 老一辈人说,南有茅山术,北有出马仙,俗称南茅北马。 但实际上这两者毫无关联,茅山出自道教,而出马仙源自萨满教。 五大仙族,声名赫赫,上山苦修,下山度世。仙堂一语,可道破天机,可惩恶扬善,可教人逢凶化吉,可让那鬼魅皆惊! 保家仙保家镇宅,出马仙出马立堂,皆为积修善功,但你可曾听说过家仙变仇仙一说? 我有幸,就遇到过一次仇仙报复事件。 我叫王权,我爹叫王富贵,当年西游记嘎嘎火,生我的时候,正好演那个女儿国,唱那个王权富贵呢,我爹一拍大腿,我这名字就来了。 原本我家住在黑龙江的奇克镇一带,91年,老毛子和咱们掰了,不知道谁说的要打过来,全镇的人都吓懵了。 那奇克镇离老毛子能有多近,这么说吧,站在黑龙江边儿上,就能看到老毛子往江里尿尿…… 直线距离绝对超不过20米…… 俺爷家八辈贫农,这一说闹毛子,地都没法种了,结果后来好久才知道是闹了乌龙,人家那年是老毛子解体,自己干起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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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我在2088当鬼媒:客户都比我戏多

    笔墨云飞

    恐怖灵异 点击:83

    “家人们……我真的撑不下去了。” 林小满对着全息镜头挤出一个泫然欲泣的表情,眼眶里硬生生憋出两滴泪花。她身后的虚拟背景是精心设计的破败出租屋——墙皮剥落,家具陈旧,墙上还贴着“封号倒计时72小时”的平台警告红字,效果逼真得她自己都快信了。 直播间在线人数:三万七千。 打赏栏里零星飘过几个虚拟花束,换算成信用点还不够买杯速溶咖啡。 弹幕稀稀拉拉: “又来了又来了。” “上次诈捐的事解释清楚了吗?” “取关了,没意思。” 林小满心里骂了句脏话,脸上却维持着楚楚可怜:“我知道大家对我有误会,但我真的只是想帮那些无处安放的灵魂……” “检测到情绪波动指数超标。”耳机里传来小K冷冰冰的电子音,“建议停止表演型流泪。当前观众留存率仅12%,同比下跌8个百分点。” “闭嘴!”林小满压低声音,“再给我刷点‘感动’特效!现在不是演,是真穷!” 她说话时,余光瞥向桌角那本泛黄的笔记本。 那是父母失踪前留下的研究手稿。扉页上钢笔字迹已经褪色,但“灵核即意识锚点”六个字依然清晰。十年来,这是她唯一的线索。 她需要钱,需要流量,需要一场轰动到能撬开某些加密档案的直播。 “小K,把背景调暗点,加点阴森滤镜。”林小满调整坐姿,准备进入今晚的重头戏,“就说我昨晚梦见一个穿红嫁衣的女鬼……” 话音未落。 直播间画面突然剧烈扭曲。 “警告:未知信号源强制接入。”小K的电子音罕见地带上了一丝波动,“防火墙被穿透,来源无法识别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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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冥陵守:女陵官的阴案辑录

    阳光小猪

    恐怖灵异 点击:92

    昭陵,坐落在大宁朝北境的一片苍茫山脉之中,终年雾气缭绕,山风呼啸。 这里埋葬着先皇与历代王侯将相,是国之重地,也是幽冥交汇之所。 这一夜,月隐星沉,阴云压顶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湿冷气息。 守陵人魏七郎正缩在岗亭里打盹,忽听远处传来一阵凄厉刺骨的鬼哭声,他猛然惊醒,脸色煞白,连滚带爬地冲向陵官府邸。 “大人!大人不好了!昭陵……昭陵有异动!” 屋内灯火未熄,聂黛刚披上外袍,长发未束,一双冷眸却已清明如镜。 她手中握着一枚朱砂符纸,指尖摩挲间,墨迹微微泛红。 “阴兵借道。” 她低声吐出四个字, 桃木剑在身侧轻颤,仿佛感应到什么。 她不再多言,抓起符纸和桃木剑便疾步出门,魏七郎跌跌撞撞跟在后面,吓得话都说不利索。 昭陵地宫入口处,黑雾翻涌,隐约可见石碑上浮现出四个血红大字——借道三日。 聂黛皱眉,翻开怀中那本泛黄的冥册,残页微动,隐字浮现:“子时三刻,鬼门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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