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沉了她!快沉了这小贱人!别让她喘气!” “浸猪笼!这毒妇克死了亲爹亲娘,现在又毒死了赵公子,留着也是祸害!” 青州城郊浑河边,寒风卷着枯草,却压不住那一浪高过一浪的叫骂声。浑浊的河水拍打着烂泥岸,几十号百姓伸长了脖子,眼里喷着火,恨不得冲上来生撕了那笼子里的人。 沈晚只觉得脑仁像是要炸开一样,嗡嗡作响,无数不属于她的记忆碎片疯狂往里钻。还没等她搞清楚状况,一股巨大的推力从背后袭来,整个人“哐当”一声,被硬生生塞进了一个窄小的竹笼里。
开始阅读五脏六腑像是被烈火焚烧,每一寸筋骨都在叫嚣着疼痛。沈黎费力地睁着眼,冷宫的寒风卷着雪沫子灌进喉咙,让她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,嘴角溢出的暗红血沫,在苍白的雪地上洇开一小片狰狞的痕迹。 “沈黎,事到如今,你还有什么可挣扎的?”尖利的太监嗓音在耳边炸开,一只粗糙的手还死死捏着她的下颌,残留着灌下毒酒的力道。 沈黎的目光艰难地越过太监,落在不远处那对璧人身上。男人身着绣着五爪金龙的大红喜服,面如冠玉,正是她痴缠了半生的未婚夫,如今的靖王萧景渊。而他身边依偎着的女子,一身凤冠霞帔,眉眼间满是得意与嘲讽,不是别人,正是她的庶妹沈凌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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